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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布时间:2025-04-05 20:41:54
在95900亿元涉农贷款中,真正到农户手里的是22201亿元,占全部涉农贷款比重不到20%。
6月固定资产投资与前一个月相比略有收缩。在电力消耗放缓到8%之前,增长不应当成为抗击通胀的担忧。
但是,利率可能很多年都不会回到6%的历史平均水平。现在中国成本价格在螺旋上升。全球经济正深陷于欧洲债务危机和美国房价下跌的双重困境之中,出现这种情况并不奇怪。如果货币政策满足这种需求,通胀只会更糟。只有一些城市能够繁荣。
这说明工资增长不可能赶上名义GDP的增长。过去快速的货币增长正在转成通胀。此后,中国的城市化进程明显加快,这个过程伴随着城市人口增加和城市面积拓展。
中国的政治城市化造成了中国服务行业的衰弱。另一方面,对于工作不稳定的预期,促使农民工把大量收入用于风险性储蓄。另一方面,农民工群体并没有形成同等的消费力量。服务业每增加1个百分点,就可以新增700万个就业岗位。
城市和农村的巨大反差最终逼迫大量的农民背井离乡,去城市打工,形成了中国特色的农民工群体。这种做法的结果就是创造了一支没有任何社会权利的庞大劳工队伍。
从宏观上讲,中国的政治城市化造成了国家经济结构的失调,生产和消费不对等。举一个简单的例子,有30个学生需要一个老师,和有三个学生也需要一个老师,固定成本是一样的,而平均摊在每个学生身上的成本就大大降低了。因此,减少政府对城市化进程的干预,促进服务业的发展,是创造就业机会、提高就业量的现实选择。这个比例在2008年又进一步增加到46%。
但一个难题是,没有政治改革,中国可能很难会有真正由市场推动的城市化。一方面,中国政府在20世纪90年代对农村实行了一系列的抑制性政策,导致了农村的整体凋敝。从2000年起,各级地方政府被授予土地征用权:它们可以城市发展的目的,征用农村土地。这种收入提高仅仅发生在一个农民向农民工转变的时候,一旦这种转型完成,工资就不涨了。
一方面,农民工群体形成了巨大的生产力量,他们的生产效率非常高,这为中国经济发展带来了巨大的产出效应。由于城市提供公共产品或服务(如教育、医疗、失业保障)的人均成本比较低,政府本应该更倾向于在城市提供公共产品,市民也能因此享受到物美价廉的公共服务。
户籍制度设定了中国城市化的基本格局,阻碍了城市化的正常进程。但中国出现相反的现象。
这些政策包括减少农村财政支出、打压农村非正式金融、压制乡镇企业发展,使农民失去了在家乡谋生的机会。城市化需要去政治化一般来讲,城市化的一个经济定义就是消费增加。这就大大加强了地方政府对土地资源的控制,对城市化进程进行干涉,并从中获取最大利益。由于收入没有明显提高,我们不能期待市民和农民能够提高消费水平。农民工的消费不力,使其难以参与扩大中国的内需。再次,中国的政治城市化也没有带来公共服务的提高。
为什么农民工提高了收入水平,却没有提高消费水平呢?一方面,农民工的收入增长有限,农民工的收入提高是一次性而非持续性的。另外,此期间有大量农村户籍人口转移到城市居住和工作。
在一个缺乏相应补偿机制的社会里,面对中国社会转型带来的种种风险和不确定性,农民工群体只能选择把他们收入的很大一部分用于储蓄。这次研究同时表明,农民工并没有提高消费水平。
以农民工为例,由于中国的户籍制度是与居民福利挂钩的一整套系统,农民工即使到了城市里,也难以享受到城市的公共资源,如义务教育的机会和相应的医疗保障。中山大学的调研表明,广东地区农民工的储蓄率高达40%,有的达到60%,这个数字比全国平均水平要高出25%。
根据官方数据,2000—2008年间,约有810O万的农民到城市打工。公共服务有固定成本,但因为城市人口密度比较高,所以城市里公共服务的人均成本就比较低。在抑制农村发展的同时,中国政府大力促进城市发展,投资城市基础设施建设,修建高楼大厦,为引进外资设立各种优惠条件。我们知道,服务行业是最能创造就业机会的。
事实上,中国这个比例不仅仅落后于美国,也比日本、韩国、印度、巴西和南非等国家低20%左右。农民工难以获得城市公共产品和公共服务,是他们选择高储蓄和低消费的一个根本原因。
一般来说,城市化能够促进公共服务的供给,降低公共资源提供的成本。中国的政治城市化我们先从城市人口增长看中国的城市化进程。
我创造了一个新名词一一政治城市化,以强调政治力量对中国城市化的影响。从服务行业本身来说,其就业弹性很高,接近o.75。
也就是说,中国的城市化是服务业发展的障碍而不是服务业发展的机遇。政治力量对城市化进程的过度干预(如复杂的行政审批和严苛的市场准入机制),人为地抑制了服务行业的发展,使服务行业在近20年增速缓慢。进入 黄亚生 的专栏 进入专题: 城市化 去政治化 。根据国家统计局的家庭收入调查数据和GDP增长数据比较,城市居民和农村居民个人收入增长速度自1990年后远远落后于GDP增长。
从2009年和2010年,我和中山大学、《南方都市报》发起的对广东省农民工的调研结果看,农民进城打工,确实能够比他们在农村务农有更高的收入,但这个提高是一次性的,并没有形成持续提高的预期,而人的消费是取决于现时收入和对将来收入预期的。中国城市化的反常特征带来了种种问题。
从服务业的发展总量来看,中国的服务业占GDP比重低于世界的平均水平。由于户籍制度和土地国有制的限制,农民工不能享受到城市各种福利,也不能通过土地增值获得收益。
中国的政治城市化有多种表现:首先,中国政府维持了20世纪50年代建立的户籍管理制度,同时积极推动劳工市场的自由。通过中国和美国之间的对照,我们发现中国家庭消费占GDP的比重比美国低了20%到30%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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